宋应咽了口唾沫,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地图上那条红线经过的一片区域。
“这里,是山东丘陵与江淮丘陵,山势陡峭,全是花岗岩。咱们的铁钎子凿上去,只能冒个火星子,一天都凿不下巴掌大的一块。”
“还有这里,黄河渡口。水流湍急,想要架桥,那桥墩得打多深?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啊。”
“还有这里,沼泽地……”
宋应越说越绝望,最后干脆瘫坐在地上,伸出五根手指头。
“陛下,微臣大概算了一下。若是按您说的标准,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还要铺那种什么‘水泥’……”
“征发民夫十万,日夜不停地干。”
“耗银……大概得几个亿两。”
“工期……”
宋应闭上了眼睛,像是宣判死刑一样吐出一个数字。
“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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