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贡院门口还吵吵嚷嚷、谁也不服谁的考生们,一进这辕门,立马就老实了。
因为这里的空气,是肃杀的。
只见校场四周,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身披重甲的禁军,手里的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眼神比刀子还利。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的声音像是闷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气氛,跟那种只有笔墨纸砚香气的贡院完全是两个世界。在这里,没有什么“之乎者也”,只有最纯粹的秩序和力量。
考生们按照各自的号牌,乖乖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有考桌。
每个人面前,放着一个小马扎,还有一面倒扣在地上的蒙皮大盾。这盾牌宽大厚实,背面还有着刀砍斧凿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铁血的味道。用来当桌子,虽然有些硌手,却别有一番风味。
人群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叫刘波。
皮肤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手指粗糙,指关节处有着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木头、铁器打交道的手。但他那双眼睛,却干净得像是一汪泉水,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他背着个被磨得发亮的旧木箱,那是他爷爷老刘头留给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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