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流放。”顾鹤年一脸崇拜,“陛下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废人也有废人的去处。听说那边正缺人开荒,让他去体验一下民生疾苦,这也是赎罪。您听听,这是多么宽广的胸襟!这是多么仁慈的手段!”
“而且……”
顾鹤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马提督,您常年在海上,可能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那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登基那天,他一指头就镇压了李威!那威势,啧啧,据在场的侍卫说,那是实打实的先天境!天佑大圣,降下这等神武之君!”
“先天……境?!”
马三宝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成了粉末。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烫红了皮肤,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那个小时候总是躲在角落里看杂书、性格懒散、连练功都要偷懒的九皇子?先天境?
这怎么可能!
他离京的时候,九皇子才刚满二十五岁吧?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练到这个境界啊!这可是传说中的武道之巅,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
但看着王文镜和顾鹤年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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