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刘主事!你领‘图籍修缮司’。去库房,把那些发霉的《天工造船图说》、海图、星图全部找出来,找最好的修补匠人连夜修复!少一张图纸,我拿你是问!”
“都听明白了吗?这是死命令!谁要是出了差错,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
“是!”
众人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荒唐,但看到那张条子上惊人的数字,一个个也都跟打了胜仗一样亢奋异常。
工部,这回是要玩命了!
……
三日后,京城外郭,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几个衣着朴素的老人正围坐在一起,喝着劣质的浑酒。他们的手粗糙如树皮,指节粗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老刘头,听说你孙子要去考那个什么‘实务科’?”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问道。
“是啊。”被叫作老刘头的老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咱当了一辈子大匠,造了一辈子海船,深知这行的苦。所以这些年拼了老命供那小子读私塾,就指望他能考个秀才,不再吃这碗辛苦饭。可谁知……这小子前几天回来说,不想死磕八股文了,非要去考那个实务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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