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马三宝带着船队下西洋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在骂,说这是劳民伤财,说这是把大圣朝的银子往海里扔。那时候魏尽忠还在冷宫倒马桶呢,听着这事儿也就是当个笑话。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近距离看着这些已经停泊的庞然大物,那种压迫感简直能把人碾碎。巨大的宝船像是一座座沉默的铁山,把江水挤得满满当当,连点波纹都荡不起来。
魏尽忠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真大啊。
这船要是横在护城河里,估计能把两岸的路都给堵死。
随着第一块跳板彻底固定好,早就候着的力工们喊着号子开始卸货。封舱的油布一揭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不是海腥味。
是一种香。
浓郁、霸道,甚至带着点儿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魏尽忠这鼻子,当年在东厂诏狱里闻惯了血腥味和腐烂味,后来在冷宫倒马桶也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事。可这股子味道一冲过来,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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