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实干家,也是个急性子。看着底下那帮考生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心里既失望又焦急。
“全是经验主义!”宋应拿起一份刚收上来的卷子,扫了两眼就扔到一边,“问他怎么算,他说‘凭感觉’!工部要是靠感觉造船,那船下水就得沉!”
他烦躁地背着手,走下台,在考场里巡视。
大部分考生的卷面都惨不忍睹,有的画了个大大概概,有的干脆写了首打油诗发牢骚。
宋应一路看下来,虽然也发现了不少好苗子——有的算术扎实,有的经验老道,若是招进工部当个主事倒也绰绰有余。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差了一点能捅破这层窗户纸的灵气,差了一点能把经验变成科学的“道”。
直到他走到了刘波的身后。
那个年轻人正趴在盾牌上,全神贯注地画着最后一张图。
宋应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可这一眼,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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