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别吵吵,非不听。”
林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漫天的血雾和嵌在柱子里的尸体,叹气道:“现在好了,清净了。就是有点费皇帝,这高丽王的骨头也太酥了点,脆得跟薄饼似的。”
霍山站在一旁,看着那团还未散去的血雾,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芒,握着绣春刀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就是陛下的手段。
没有什么权谋算计,也没有什么拉拢分化,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碾压。把弑君说得跟拍黄瓜一样轻松,这份霸道,足以让高丽这群墙头草在未来五十年内都不敢生出半点异心。
这位万岁爷,看似懒散,实则……深不可测啊。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扫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高丽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位只想睡觉的祖宗。
“那个……”
林休随手扔掉手帕,目光扫过大殿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金映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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