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玩意儿,他跟野猪斗,跟虫灾斗,跟该死的旱情斗,甚至还要跟那些不要命的东瀛死士玩命。那晚在田埂上,他左臂被划开两寸长的口子,血流了一地,他都没皱一下眉头,反倒是那株被踩歪的土豆苗让他心疼得差点掉眼泪。
旁边,几个负责记录的老农早就傻眼了,手里的秤杆都在哆嗦。
"世……世子爷……这……这一株,得有四五斤重吧?"
徐文远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泥土混合着丰收的特殊香气,让他那颗悬了大半年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
"称!每一株,每一颗,都给老子称清楚!少了一两,老子拿你们是问!"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他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是一个守候了整整一个季节的农人。
称重、记录、核算。
整整两个时辰,徐文远亲自盯着每一杆秤,亲自核验每一个数字。直到最后一株土豆被过秤,最后一笔数据被记录,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来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备水,更衣。本官要去见陛下,不能失了体统。"
随从们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在田间地头摸爬滚打了大半年的世子爷,终于要回京复命了。
徐文远转身看向那片试验田,目光柔和。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那株还没挖完的土豆苗,低声自语:"老伙计,该去见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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