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徐文远带着“祥瑞推广司”和浩浩荡荡的工程队出发去西北,这帮京城的权贵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个个都疯了。
谁不知道现在跟着徐小公爷走那就是去“镀金”的?那就是去捡功劳的!
于是,各种请托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宫里,数量比往年翻了十倍不止!
有的说自家儿子天生神力,最适合去西北夯土;有的说自家侄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有一颗“为国种地”的红心;甚至还有人把自家刚满月的孙子都报上来了,说是要从小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
“朕现在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这帮人的破事!”
林休重新瘫回软塌上,呈“大”字型摆烂,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想念辽阳……想念高丽……哪怕是再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平阳城夜跑八百里,也比在这儿当客服强啊!”
这京城的夏天,太热了。
这种热,不光是天气热,更是那种被人情世故、琐碎政务包围的燥热。让他这个只想躺平的咸鱼,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烦躁。
“陛下……”小凳子端着一杯凉茶凑过来,弱弱地说道,“要不……您去御花园转转?奴才听说,荷花池那边的莲蓬熟了。”
“不去。”林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朕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干。朕就想静静。别问朕静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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