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宝身躯猛地一震。
他看着下面那些为了争抢一颗种子而去拼命的官员,看着那些因为“土豆”而即将涌向西北的人流。他突然明白,当年自己在海上漂泊五年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几袋种子,而是大圣朝未来百年的国运。
先帝看重的是他的船队能带回多少万国来朝的虚名,而眼前这位陛下,看重的却是他带回来的这些能救命、能强国的“种子”。
去皇陵不是流放,而是沉淀;修书不是惩罚,而是传承。
“陛下……”
马三宝缓缓跪下,这一次,他的头磕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响。
“老奴愚钝,昔日只知逞匹夫之勇,如今才知陛下之谋,在千秋,在万世!这皇陵……老奴守得值!这书……老奴修得心甘情愿!”
林休笑了笑,没有去扶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风沙漫天,铁骑铮铮。
“徐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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