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我爹,让他把那根家法收起来吧。以前的赵二,只知道在京城惹是生非,是个只会给家里丢人的庶子。”
赵承武一只手死死按着怀里鼓鼓囊囊的食盒,另一只手猛地指向脚下这条延伸向北的大道。
“但从今天起,我不回去了。”
“这条路既然这么快,那我就更不能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他猛地握住腰间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虽然还有些粗糙,却透着一股子硬邦邦的豪气。
“让他放心,到了西北,我会像个爷们一样活着。我要让他知道,成国公府不光有个会读书的世子,还有个能杀人的将军!”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我要让他亲自出城来迎我!”
福伯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二少爷,看着他那只护着食盒的手,眼眶渐渐湿润了。
那个只会打架斗殴、让他操碎了心的二少爷,似乎真的变了。虽然还带着点孩子气,但那股子精气神,却像是换了个人。
“好!好!”福伯重重地点了点头,老泪纵横,“老奴一定把话带到!一定带到!”
徐文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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