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看着那些挥舞着银票、面红耳赤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在这个没有监管的时代,朕就是最大的庄家,也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刘侯爷听得似懂非懂,什么“杠杆”,什么“产能”,他不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陛下这是在玩空手套白狼啊!而且是全天下人都求着让他套的那种!
“可是……少东家,”刘侯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毕竟只是纸啊。万一……我是说万一,这船造不出来,或者是……有人造出了更便宜的船,那这纸岂不是废了?”
“废了?”
林休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刘,你觉得朕卖的是什么?是船吗?”
“不……不是船吗?”刘侯爷愣了一下,“那江城一号,不就摆在那儿吗?”
“那只是个载体,不值钱。”
林休轻轻摇着折扇,目光投向江面上那艘孤独而强大的战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朕卖的,是出海的底气。”
“底气?”刘侯爷更懵了。
“你想想,”林休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反问道,“老刘,朕问你个事儿。若是以后有这么一个机构,只要你每年交一笔钱,你的船若是沉了,货若是被抢了,这个机构全额赔给你。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哪怕船毁人亡,也能东山再起。这样的买卖,你愿不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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