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没有资格谈尊严的。开得好看,主子就赏两眼;开得不好看,或者是带了刺扎了主子的手……”
静太妃抬起头,那双看似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就只能剪了,扔进泥里化作春泥。”
阿茹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什么“礼遇”,什么“教导”,不过是好听的幌子。
她是战利品。
她是这位大圣皇帝征服草原的象征,是那个男人挂在功劳簿上的一枚勋章。进了这道宫门,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草原圣女,而是一个生死不由己的阶下囚,一个等待被“驯化”的玩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这里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战场更加令人窒息。
“怕了?”
看到阿茹娜苍白的脸色,静太妃突然笑了。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冷漠如冰雪消融,瞬间变回了那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变脸之快,让阿茹娜甚至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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