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远把土豆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这才冷冷地看了一眼笼子里那个因为疼痛而呜咽的男人。
“是要种在狼居胥山下,给大圣朝扎根用的‘命’。”徐文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每一颗都能长出无数的粮食,养活无数的汉家儿郎。”
“喂狗?你也配?”
赵承武骑在马上,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号令草原的霸主,抱着被踩肿的手在角落里呜咽。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徐大哥,为了一个土豆,露出那种比狼还护食的眼神。
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觉得狠?”
徐文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承武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挠了挠头:“也不是……就是觉得,挺那个的。好歹也是个大汗啊,怎么就……就混成这样了?”
“这就是输家的下场。”
徐文远看着南方,目光深邃,“承武,你要记住。在这个世道,要么你是那个送饭的人,要么你是那个被装进笼子里的人。中间没有第三条路。”
他拍了拍车上装着土豆的麻袋,又指了指后面那几车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玉米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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