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们的弯刀呢?你们的战马呢?你们不是草原的雄鹰吗?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蹲在这里摇尾乞怜?!长生天在看着你们啊!腾格里的怒火会烧死叛徒的!”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劳工们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那种沉默不是羞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是尴尬,是恼怒,甚至带着一点点……嫌弃?
没错,就是嫌弃。
就像是一个正在享受大餐的人,突然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指责吃相难看。又像是一群已经习惯了在泥潭里打滚的猪,看着一只洁白的鹤在岸边悲鸣,不仅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它吵闹。
顾青站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侧过头,对身边那个早已汗流浃背的西域胖子说道:
“阿布都,你看。这就叫‘人心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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