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毫不留情地将那份保举状砸在张正源脚下,厉声呵斥。
“工学初建不过数月,你们内阁拟定的这什么推举章程,简直粗疏到了极点!只重名气,不设防弊之法,大开方便之门!”
“若不是东厂今日察觉,郑公这等真圣人,就要被你们这千疮百孔的破章程,给坑得身败名裂了!”
张正源听着这番雷霆之怒,心里却像明镜一样透亮。
陛下这是在甩锅。把地方豪强舞弊的责任,全都归咎于“内阁制度不完善”。
但这个锅,他张正源背得心甘情愿!因为只要是“制度问题”,就不是“清流造反”,内阁就能名正言顺地接下这个烂摊子。
更何况,内阁也早就看那些把持地方、兼并土地的豪强不顺眼了!
“老臣死罪!是内阁办事粗糙,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张正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口黑锅稳稳接下。
“既然知道章程有漏,那就给朕改!”
林休大袖一挥,无形的帝王威压让风雪都低了头。
“自今日起,工学废除一切保举推举!想进工学吃皇家的饭,只认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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