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忽然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促狭。
“你这玉佩系反了一整晚,明日怕是得传遍半个兵部。”
顾青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腰间那块确实系反了的羊脂玉。
他沉默了一瞬,伸手把玉佩解下来,重新系正。
“王大人的儒袍也没拢好。”
顾青淡淡回了一句,语气平得像戈壁滩上的地平线。
“柳夫人若知道你半敞着衣裳在御书房坐了一晚上,回去怕是得让你重修《抡语》。”
王守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两人并肩走下汉白玉长阶,夜风把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东海的风浪,比西北的沙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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