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映雪抿了口茶,开口,声音冷得不像活人:“赵参将,你在釜山港拥兵久了,是不是连死字怎么写,都忘了?”
那声音冷得像刀,赵成焕脊背猛地窜起一层白毛汗。
金映雪把名册合上,手指不紧不慢地压在案角那封盖了御印的明黄密信上。
信笺上的朱红玺印,在昏暗的火光下,像极了刚流出来的鲜血。
“陛下给釜山递的密信,写得极明白。”
她掀起眼帘,眼睛黑沉沉的,斜睨着地上这滩烂泥:
“谁手脚不干净,脑袋就留下。”
“既然赵参将的手伸得这么长,这颗脑袋,本宫就替陛下收下了。”
“沈大人!救命啊!这女人是想要造反啊!您是天子耳目,您怎能看着她私刑虐杀大圣朝守将……”
赵成焕崩溃了,脑壳在青石板上砸得嘭嘭响,几下就磕出一滩血红。
可暗影里的沈无锋,睫毛都没动一下,腰背反而躬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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