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冒雪回宫,高炉沉闷的轰响似乎还残留在披风的褶皱里。
林休牵着李妙真刚踏进乾清宫偏殿的门槛,连那身沾着些许煤灰的大氅都还没来得及解下。
林休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殿内明明烧着极旺的炭火,但他先天大圆满的敏锐感知,却捕捉到了几道蛰伏在暗处的呼吸声。
呼吸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死磕到底的执念。
林休原本慵懒的眸子,眯了眯。
这大雪天的下午,谁敢在乾清宫里,摆出这等“堵门”的架势?
林休转过身,顺着这股执念,一把推开了旁边虚掩的隔扇。
偏殿的议政暖阁里,没点几盏灯。
这三位大员原本正憋着一口气,打算等通报后再抱着账本出去“拦驾”。
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林休的极致感知提前锁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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