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没理他。
小半个时辰后,銮驾终于停在天津行宫。
随驾的文武百官和天津地方官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安排沐浴接风。
行宫后门,两道人影却悄悄溜了出来。
林休把在前殿应付百官的苦差事全扔给了小凳子,自己换了一身青缎面棉袍,牵着陆瑶直接走出了后门。
天津卫的街头透着初冬的干冷,阳光虽好却不带什么温度。陆瑶看着林休这副熟练的“跑路”架势,笑出了声:“陛下这开溜的本事,倒是跟当年一样熟练。”
“当年?”林休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指拢进掌心,用一缕温和的先天真气替她暖着,“当年在城南济世堂,某人半夜还在大堂里看诊,朕在外面冻得直哆嗦。最后还得靠扔个纨绔子弟出去,才排得上号看个相思病。跟那时候比,今天这溜号算什么?”
陆瑶耳根一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显然是想起了他当年坐在诊桌前没皮没脸的样子:“那是我看某人冻得可怜,才勉强收了诊。要是放现在,我非得再给你抓二斤黄连不可。”
林休笑了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黄连就免了,但自家的产业还得看顾。”他语气慵懒,却透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走,去市舶司码头。”
“去看看妙真那丫头弄的皇家银行分社,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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