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天津港的空气都跟着松了一寸。
“传旨水师各舰。”
林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军入坞。”
“拆炮管,换大轴,刷防腐漆。”
“这大冷天的,让将士们好好养船、养炮、养人。”
商贾们跪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后背的冷汗早就浸透了重衣。
林休转过身。
赵青山捧着一只封了火漆的黑木匣,快步跟上前。
匣子里,装着供词副本、王旗封条拓印,连同市舶司长达三页的冻结清单。
林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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