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脸上有疤的老兵头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半秒钟都没敢犹豫,第一个迈开腿,踩着结冰的跳板冲进了高丽运船的底舱。
紧接着。
三千名釜山地界上最凶狠的兵头、向导和精壮,就像决了堤的黑水,沉默而疯狂地涌向那几十艘破旧的赴日海船。
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宣誓。
只有密集的脚步声、铁链碰撞船舷的闷响,以及风雪中令人窒息的求生欲。
大船吃水下沉。
浓云低垂,海风呼啸。
巨大的铁锚轰然拔出水面,拉起无数碎冰。
伴随着潮水退去,庞大的船队缓缓驶离釜山港。
几天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