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王守仁慢条斯理地将巨剑插在泥水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马汉都感到牙酸的文明暴力感,“大伙儿吃得太饱,这操练得也够久了。老夫看,这风雨是要停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整排在暴雨中依然散发着恐怖杀意的水冷神威大炮,嘴角勾起一丝连林休看到都会直呼内行的腹黑微笑。
“这台风帮我们挡了两个月,让我们把獠牙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王守仁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海平面尽头那若隐若现的东瀛本岛轮廓。
“风停了,九州岛的账早就顺手清完了。”
“该带着这批新玩具去本岛的海岸线上,让他们明白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有教无类。”
“那些躲在龟壳里的藩主,占着银山太久了……”
“是时候逼他们吐出来了。”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陡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王守仁单手抽出那柄百斤重的无锋剑“德”,反手猛地将其拄在被雨水泡软的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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