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没有保住尊严,没有成为翻盘的筹码,连那层虚妄的"圣女"皮都没能留下,只剩下了一具被大圣朝重新书写的"白茹月"。
这是让他的血脉,他引以为傲的传承,当着所有藩国的面在进行精神上的千刀万剐!
额尔敦凄厉的惨嚎声在这狭小的屋子里震荡,他像疯了般十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由于过度发力而崩裂流血。他想要把小凳子撕成碎片,想要把那个刺耳的“白”字从这现实的噩梦里抠出来。
可脖颈上那冰冷的锦衣卫绣春刀,死死地将他这头草原饿狼钉在了耻辱的泥潭里,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绝望的冰冷中,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大半年的画面——
野狼谷兵败后,他没有选择死战,而是丢下族人苟且逃亡。
被车师国五花大绑送到顾青的营帐时,他为了活命,摇尾乞怜地苟且偷生。
哪怕是像畜生一样被押解进京城,关在这四方馆的铁笼里,他依然抱着最后一丝苟且偷生的妄想。
他以为只要自己没死,就能靠女儿的美貌和残存的统战价值,换一个下半生的富贵闲王。
大错特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自以为是草原上最精明的生意人,算计了呼和,算计了西域盟友。却没算到,大圣朝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上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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