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苟的大圣朝宫廷发髻,头上斜插着金步摇。
那身象征纯洁的雪白祭袍也没了。
换上的,是一套将脖颈和腰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汉家华服。
她没有站在大圣朝妃嫔的队列里。
甚至连个最低级的常在、答应的服饰都没有。
她站的位置,是“被教化归顺之奴”的专属仪注位。
那是大典上供下人站立、专门用来侍奉茶水和递送表文的卑微角落。
她微微垂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仪态标准得连礼部最挑剔的老教条都挑不出毛病。
那双曾经闪烁着骄傲与灵气的眼眸,此刻就像两口枯井,空洞死寂。
她完全成了一具只知道执行命令的精巧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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