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从容和温婉的凤眸,此刻正布满令人心悸的红血丝。
眼前这幅场景,根本不是什么战果丰硕的喜庆画卷,而是一台正在疯狂吞吐血肉与钢铁的绞肉机。
一艘艘满载而归的大圣战船,像一头头暴戾的巨兽,蛮横地挤进泊位。
船壳上满是炮火撕裂的焦痕。
没等船锚停稳,甲板上赤着上身、缠着血绷带的远征军水兵便一脚踹开舱门。
“砰!砰!”
一箱箱带着海盐与血迹的粗银块、银矿石,连同一捆捆东瀛海防图,被他们当破铜烂铁一样,粗暴地砸在栈桥上。
另一侧。
上千名高丽苦力喊着沙哑的号子,不要命地往补给船上填装物资。最新式的火药定装包、神威重炮、一桶桶桐油和成捆的粮草……如流水般吞吐。
装满新兵的运兵船,在火光中拔锚起航!
犹如再次绞紧的杀戮床弩,死死对准了对马海峡的另一头。
栈桥角落的泥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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