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主事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张了张嘴,却硬生生把反驳的话憋了回去。
吏部发饷得看户部脸色,可宋应手里捏的是皇帝私库的直拨银,一两都卡不住!
紧接着,宋应抛出了比银子更致命的东西。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一字一顿:
“在总局,没有什么论资排辈,没有什么前辈后辈。你们不用跪着当文员,不用去迎合什么上司的喜好。”
“谁的图纸最准、谁的数据最硬,谁就说了算!哪怕你昨天还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只要你算得比老夫还精——老夫给你让座!”
这番话比银子更致命。六部给的是铁饭碗,但那碗里装的是一辈子抄不完的黄册和磨不完的墨。
宋应给的,是一个纯粹靠本事吃饭、不用跪着搞技术的战场。
“老夫只要纯粹的疯子!跟着老夫,你们能亲手造出改变这个时代的铁兽!”
陆子昂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应,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狠狠咬进下唇,渗出一丝血迹。
对他们而言,那堆冰冷的数字和切线,早就把头顶的乌纱帽砸了个粉碎。
“去他娘的从七品!算死账有个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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