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位的张正源,却只是沉着脸,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墨洗。
“怎么管?拿什么管?”张正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打断了崔正的叫嚣。
“崔尚书,你昨日在早朝上的要挟之词,反倒成了他今日跳过吏部、合法抢人的护身符!”
崔正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憋得通红。
“更何况,”张正源缓缓站起身,这位历经宦海沉浮的老首辅,眼中闪过一丝绝对清醒的光芒。
“咱们若是现在跑去拿朝廷规矩压他,逼得越紧,宋应和陛下就绑得越死!到时候,整个营造机器总局就成了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板,咱们内阁就彻底被排挤在帝国重工之外了!”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在场的所有阁老。
张正源负手走到窗前,看着城南大学的方向。
“营造总局是陛下的心头肉,也是能让大圣国力鼎盛的国策。咱们内阁绝不能站在这股大势的对立面去挨千秋的骂名。”
老首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透出一股深沉的格局与算计。
“传令吏部,把大学里那些丢人现眼的蠢货全撤回来!不仅要撤,还要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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