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还热着。
刚才还在咽口水的人,一个个把眼睛从锅里挪开。
这顿饭不是赏,是秤。
一个降户颤巍巍地举起手。
“大人……那、那我们今年冬天……”
“饿不死。”
徐文远打断他。
“但要是有人觉得,吃饱了就能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顾青如出一辙,温文尔雅,底下藏着魔鬼的算筹。
“你跑一步,狩猎队追你十里。你跑到草原上,冻死饿死,那是你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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