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孔大人,才能带领我们死谏朝廷,废除这祸国殃民的工学!”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殉道般的狂热。
底下的秀才们轰然叫好,纷纷咬破手指,在那块白布上按下一个又一个血指印。
有人甚至当场哭出声来,边哭边骂:“奸佞误国!奸佞误国啊!”
血书写毕。
周文昌捧着那块沉甸甸的白布,像是捧着天下读书人的命脉。
“诸位同袍!山东直道已通,京城与曲阜之间,朝廷快马驿传,真气好手换马疾驰,一日一夜便可抵达!”
“谁愿护送血书南下?”
“我愿!”
一个精瘦的年轻人站了出来,眼里闪着狂热。
“我学过轻身功夫,行气境,可连赶三百里不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