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又捏起一瓣柿肉,却没急着吃。
他望向窗外,南城的轮廓在秋日的薄雾里若隐若现。
孔怀贤,朕给你的梯子,你可得爬稳了。
正阳门外,青布马车碾过最后一道车辙,缓缓停下。
没有仪仗。
没有华盖。
没有衙役开道。
只有一匹老马,喘着粗气,鼻孔里喷着白雾。
车帘掀开,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伸出来,搭在门框上。
那手很瘦,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像是常年握笔又常年干粗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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