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贤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秋风掠过古柏枝头,带下一片将落未落的枯叶。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赵栓子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憋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话:“回、回公爷,草民叫赵栓子……”
“赵栓子。”
孔怀贤念了一遍,点点头。
“站得稳,气也沉。好好学,好好练。”
“朝廷给你们搭了梯子,能爬多高,看你们自己的骨头。”
赵栓子愣了愣,随即重重地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大得几乎要把细瘦的脖子折断。
赵老六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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