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瘫坐在木墩上,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那个金算盘,此刻拨不出任何一个有用的数字。
因为宋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他引以为傲的成本账本上。
张正源闭上了眼睛。
老首辅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深重的疲惫。
“那你说。”张正源缓缓睁开眼,“怎么办?”
宋应扔掉手里的炭笔。
“走。回总局。把陆子昂那批大学的兔崽子全拉进试验坊,谁算得准参数,谁拿炭笔。”
“拆。记。试。”
“坏一台,记下坏在哪里。改一台,记下改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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