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指尖一顿,从药材里抬起眼:“这就像医家养元气,今天下本钱调养,明天省的是治急的大账。陛下这总账,算得比户部还精。”
林休笑了:“那你写一本,朕给你作序。”
“陛下还是先让小凳子记清楚吧。”
小凳子连忙记下,鼻尖上都渗出了细汗。他跟着陛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陛下把义学说成“开新矿”、把朝廷花钱说成“只赚不赔的买卖”。他不太懂,但他知道,这话传回内阁,分量绝不亚于一道圣旨。
林休瞥了他一眼。
“抖什么?朕又不吃了你。”
“奴、奴婢是怕记漏了……”
“记漏了让他们自己补。”
林休又想起什么,手指在榻边敲了敲。
“还有,蒸汽机三个字照旧是禁区。京西试验坊的事,谁也不许往外漏半个字。地方上若敢拿新机器当借口偷懒怠政,让内阁直接办人,不用请示。”
小凳子的笔尖一顿,赶紧把这记成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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