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沉。
徐文远忽然又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井。
“从今天起,按人头分粮,一人一天两斤。”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管饱。”
最后两个字像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
然后炸了。
降户们互相拍打着肩膀,一个裹着羊皮袄子的蒙剌妇女忽然尖着嗓子喊起来,喊的是半生不熟的官话,却字字清晰。
“管饱?!我男人活着的时候,大汗也没说过管饱!”
几个妇女捂着嘴,眼眶红了,却笑得露出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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