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杆配重,不就是《中庸》里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
“水压之法,不过是《易经》里‘水流湿,火就燥’的变种!”
不到半个时辰,他不仅把整本《天工基础》的图样强记了下来,甚至还在心里给每一台机器配上了一套完美契合四书五经的哲学解释。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傲然。
“就这点东西,那些连《论语》都没读过的泥腿子,只能死记硬背。而本少爷,却能一眼看透其中暗合的天道阴阳。”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进京后,在考官面前侃侃而谈、将那些寒门子弟彻底踩在脚下的模样。
那种画面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这不是单纯靠宗族暗中的手脚,而是因为他的脑子,确实比那些泥腿子好用太多。
他李长泰,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窗外雨声渐急。
而在县城另一头的破瓦房里,周树根站在漏雨的屋檐下,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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