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一个式子。”
“连黑板上白给的公式,你抄都懒得抄!”
他把卷子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李长泰脸上。
“零分!”
“这不是科举考场,没人看你的文章辞藻!”
“这是工学!是盖楼、挖河、造机器的实务!”
“连套公式都算不明白,你配叫什么甲等天才?”
李长泰被砸得倒退两步,面如金纸,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被当众扒下底裤的,不止他一个。
大堂两侧,实务进士们接连念出一个个名字,将几十份得了零蛋的卷子,毫不留情地砸在那群鲜衣怒马的世家子弟脚下。
李长泰写酸腐策论固然是最显眼的一个,但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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