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车马调度,难道让东厂的番子去管吗?!”
崔正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正中主位上的首辅张正源。
“首辅大人,魏阉这回可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了。”
崔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听说,他连大儒郑公都给锁了,正在押解进京的路上。这事儿若是闹大了,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朝堂给淹了。”
“到时候,咱们吏部的官员考评,还有户部的秋粮征收,怕是都要被这帮酸儒的折子给搅黄了啊。”
钱多多在旁边没搭腔,只是把纯金算盘拨得“哗啦”作响,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巴不得东厂多闹一闹,好把更多隐户和黑钱给炸出来。
张正源没有看他们俩。
这位大圣朝的文官之首,正死死盯着面前一叠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书。
那全是按着血手印的士林请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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