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腰悬细刃的黑衣番子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条街道死死封锁。
“这……这是哪里来的官差?怎么连个牌子都不打?”人群中,一个书生看着这群浑身冒着煞气、腰间挂着狭长细刃的黑衣人,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
“看这狠辣的架势,莫不是京城来的锦衣卫?可他们怎么没穿飞鱼服……”
“管他是哪路的走狗!敢动郑公一根汗毛,我们中原父老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愤的怒吼声,仿佛要将这漫天的飞雪都给震碎。
若是霍山带着锦衣卫站在这里,面对这等排山倒海的真实民意,恐怕也得掂量掂量强行拿人的后果。
这可是要逼出民变的硬骨头,一旦处理不好,整个中原的局势都会彻底糜烂。
魏尽忠连眼皮都没抬。
他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捂着嘴轻咳两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随后,他随意地抬起枯瘦的右手,朝着那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和斑驳的木门,隔空轻轻一挥。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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