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尽忠干瘪的手指再次点向那张零分卷,阴恻恻地笑了。他突然转过头,死鱼般的眼睛越过残破的院墙,死死盯住了门外那个浑身发抖的县令。
“对了,县令大人。”魏尽忠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铁片在刮玻璃,“咱家出京前,可是特意把这份保举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上面,可还有你盖的县衙大印呢。”
院外的县令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他张了张嘴,强装镇定地想要辩解:“本官……本官只是按例……”
“按例?”
魏尽忠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
几名黑衣番子如鬼魅般掠出,一把将县令从马背上扯了下来,死死按在雪地里。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本官乃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哪怕是东厂,没有三法司和刑部驾帖,你们这也是形同造反!”
他做梦也没想到,魏尽忠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连句场面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
魏尽忠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了东厂大印的空白驾帖,随意地扔在县令脸上。
“主子说了,工学的事是天大的事。敢往工学里塞废物的,就是欺君谋逆。”
魏尽忠掏出丝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
“谋逆大罪,不需要三法司。这保举文书上盖了你的印,你就是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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