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说笑了。”
霍山的声音像是从铁砂里磨出来的,生硬冰冷。
“陛下说了,不管两家怎么争,只看结果。霍某倒要提醒公公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魏尽忠那张得意的老脸。
“东厂的番子如果还当自己是工地上的监工,拿不动刀、见不得血,那这功劳,锦衣卫就替你们收了。”
魏尽忠嘎嘎怪笑了两声,像是夜枭在啼哭。
“霍指挥使放心。咱东厂的刀,在冷宫里磨了二十年,锋利得很。”
“这差事牵扯全国,光靠你锦衣卫一家,怕是拿不过来。”
霍山冷哼一声,猛地一巴掌拍在那些零分卷子上。
“那便各凭本事。”
“这帮地方官绅平时滑不留手,查贪污他们能做假账,查命案他们能找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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