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祠堂、账房、粮仓,一个不漏。”
“所有银两地契,造册登记。人犯一律锁拿,明日押解进京。”
“给东厂递个条子。”
“北直隶某县,李氏宗族,人已拿,家已抄。让他们不必再跑一趟了。”
“是!”
霍山翻身上马,雪花落在他的飞鱼服上,转眼就被体温蒸成了白汽。
他最后瞥了一眼囚车里那两条面如死灰的老狗,一夹马腹,向着驿道疾驰而去。
北直隶这一县的差事,结了。
而同样的场景,正在大圣朝无数个县城里同时上演。
厂卫的马蹄声还没从城外消失,县衙外墙上,新的官告已经被人一层一层糊了上去。
北直隶,某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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