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了。
乌鸦双目血红,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从义体手腕的暗槽内抽出一把匕首,这是他的幸运匕首,他曾用这把匕首割开过无数敌人的喉咙,靠着它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他紧握匕首,警惕地注视着门口。
他仍在怒骂:“来啊!我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不多时,脚步声又响起了,伴随而来的还有轻柔的女声,她正哼着一段悠扬的摇篮曲,仿佛温柔地哄孩子入眠。
乌鸦将匕首举在胸前,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他植入过的每一个战斗义体都开始了报错,这意味着已经有人黑进了他的神经操作系统。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窈窕的倩影,黑胶战斗服勾勒出了她迷人的身体轮廓,然而面对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乌鸦却无心遐想,他无法看清女人的长相,她的上半张脸都被一副狐狸面具遮挡着,只露出了朱红的嘴唇。
女人停在了审讯室的门口,隔着防弹玻璃静静地注视着乌鸦。
乌鸦胡乱挥舞着匕首,竭力做出了拼命的姿态,刀刃时而撞到防弹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摇篮曲结束了,女人凑近了玻璃,呼出一口热气。
接着,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笑脸。
女人的前臂响起一阵精密机械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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