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眨了眨眼睛。
“昨夜父亲您发高烧,可是,通往外面的路,被堵住了。”
“夫子找了烈酒,给您擦身子,他说,这样可以降温。”
平阳王醒来的时候,的确闻到房间里很浓郁的酒味。
他记起,自己昏迷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抹东西。
他当时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有人想把自己烤来吃了呢!
“咳。”
平阳王咳嗽了一声。
“父亲,您嗓子不舒服吗?”
多多立刻紧张起来。
“你昨天给我扎针了?而且不止扎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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