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瞪着李夫子,“郡主才开始学理论的知识,你怎么能让她扎针?”
“万一她扎出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下针?”
“你这是毁人子弟,李晋,你太过分了!”
李晋摸了摸鼻子。
“张夫子,我承认我是有不对的地方。”
“不过,你作为郡主的夫子,是不是太差劲了?”
“我明明告诉过你,郡主天赋极高。”
“要是我是你,我早就把自己肚子里的那点货,倾囊相授。”
“你一边心疼,害怕郡主受了打击,会一蹶不振。”
“一边又藏着掖着不教她,王爷为什么请你来,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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