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也坚持,“老夫就想要那瓶药,一半也可以!”
两人的争执,传到了屋里,萧翊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多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萧翊板着脸,呵斥多多。
多多不服气,她拧着眉毛告状。
“父亲,窝吓跑了夫子的蛙,是窝不对!窝道歉!”
“但是,夫子想要的药,是毒药!”
“他肯定是想亲身试药!想都甭想!”多多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张夫子。
张夫子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看向天空。
萧翊拧了一下眉头,“毒药?以身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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