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喜行不与色!慌慌张张的像什么话!”
戒尺的声音,让下面的人,都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萧允石捂着被打的地方,欲哭无泪。
太傅捡起地上的课业,翻开一看。
上面鬼画符一般的课业,让他脸色黑如锅底。
“手伸出来!”太傅举起戒尺。
萧允石伸出手掌,“太傅,您能不能打轻点?学生还要写字!”
“你右手写字,和左手何干!狡辩!”
太傅眼睛一瞪,手底下毫不留情的打了萧允石三个手板。
光是听见“啪”的一声,大家都觉得自己的手心,也跟着疼起来。
“站在门口去!”太傅打完,不想继续耽搁上课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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