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王妃都是穿的软底的绣花鞋。
路上的石子,咯得她的脚疼。
不过走了百来步,她的脚底下,就磨出了水泡。
凌王妃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明白,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五皇子的不好,竟然就被丈夫赶下马车。
难道,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比不上凌王的兄弟情谊?
这个兄弟现在陷害兄长的孩子,她这个做嫂子的,难道还不能说一句吗?
凌王妃越想,越是想不通。
她找来一个小孩,给了铜板,让人去了娘家送信。
凌王妃则进了一间茶肆,等着娘家来接。
萧允安和父亲回了王府,他偷偷的安排车夫回去接母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