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一听,勃然大怒:“大胆狂徒!竟敢戏弄本老爷!拖出去打断他的腿!”
郎中却不慌不忙,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说道:“王老爷,您且看。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就像春夏秋冬四季更替,是老天爷定的规矩。您逆天而行,硬要吃那些金石毒药,这病能好吗?”
王崇愣住了。他活了五十年,听惯了奉承话,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说他是“心病”。
郎中不等他发话,走上前,一针扎在王崇的头顶百会穴上。说来也怪,那针刚进去,王崇就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许多。
“王老爷,”郎中一边捻针,一边说,“草民不治您的咳嗽,只治您的怕。这针下去,您若能睡个好觉,明日醒来,病自去三分。”
果然,王崇当晚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咳嗽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王崇大喜过望,赏了郎中百两黄金,并苦苦哀求他留在府上做私人医师。郎中推辞不过,便住了下来。但他有个条件:王崇必须听他的话,戒掉丹药,吃五谷杂粮,并且要去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王崇问。
郎中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去城外乱葬岗,给无主的孤魂野鬼烧三天纸钱;第二,去城东的贫民窟,给那里的穷人施舍米面;第三,去西山脚下,亲手种下一棵桃树。”
王崇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照做了。
第二章乱葬岗的顿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