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眼龙李(三当家):右眼被火药熏瞎了。后果:没有立体视觉,瞄准全靠蒙。打鸟能打到自家鸡窝,射箭能射中自己的脚背。
* 哑巴陈(四当家):天生哑巴,且聋了一只耳朵。后果:不会说话,遇到伏击喊不出警报;听力不全,经常听不到暗号。
* 罗锅赵(五当家):背驼得像口倒扣的铁锅。后果:骑马颠得五脏移位,根本没法冲锋。坐轿子都嫌晃,更别提冲锋陷阵了。
这五个人,可以说是把“废柴”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这三年里,他们抢了无数次。抢村民的鸡,被狗追得翻墙头;抢商队的货,被伙计拿扁担打跑;甚至去抢路过的小乞丐,结果因为跑得慢,被乞丐团伙围殴。
他们抢来的东西,还不够买粮糊口。五条汉子,挤在破山神庙里,饿得眼冒金星,冬天没有被子,夏天没有蚊帐。
这年腊月,断指山下了百年不遇的暴雪。山上的野果被吃光了,树皮被剥光了。五个人躺在冰冷的草席上,肚子咕咕叫,像打雷一样。
石敢当看着这四个患难兄弟。瘸子张的腿冻得青紫,独眼龙李的眼睛发炎流脓,哑巴陈缩成一团发抖,罗锅赵的驼背硌得床板嘎吱响。
石敢当心如刀绞。他是个军人,哪怕成了土匪,军人的血性和尊严还在。他不能看着兄弟们饿死。
“兄弟们,”石敢当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咱五个废物,今天要是还不想办法,就得变成这山上的肥料了。”
瘸子张苦笑一声,扯了扯破棉袄:“大哥,咱还能有啥办法?咱五个,缺指头的缺指头,缺腿的缺腿,连个喊号的都没有。别说抢,就是去讨饭,人家都嫌咱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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